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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水学派的继承者和创新者王祖雄之五(医案医话)

发布时间:2025-12-16   
医论医话

医论、医话是医家个人学习心得、学术批评、医药趣闻、诊治偶得等的点滴记录,相当于杂记、散文、小品之类,短小精悍,要言不繁,每多独到见解。如徐大椿的《医学源流论》、陆以湉的《冷庐医话》、王孟英的《潜斋医话》等等,是中医文献中的一颗明珠,很有学术价值。王氏在医疗教学中也有不少言简意赅的医论、医话,现择要整理出十则,积腋可以成裘,何逊于宏篇巨制。

    一、几种参的不同用法

古方中的人参,大多数是党参。以小柴胡汤为例,不论从病情还是从用量上分析,方中的人参应该是党参。汉代许慎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参,人参;药草,出上党。”可见汉代称产自上党的党参为人参。而现在所用的人参,是产自我国东北或朝鲜的吉林参或高丽参,当然也包括各地人工培植的人参。人参的炮制不同,常分生晒参、红参、糖参。人参是驰名中外的强壮药,单用人参一味即可救治某些危重病,如失血性休克。古人谓有形之血不能骤生,无形之气所当急固。可见人参的强壮补虚之力之大。小柴胡汤证显然还不需要用到人参,就从本方的配伍及用量上分析,原方参与黄芩、甘草、生姜都是3两,即使相当于现今的3钱或9克左右,也只能是党参的用量标准,而不可能是人参。现代研究发现人参对机体各个系统都有很强的药理效应,也有毒、副作用。有人观察到内服3%人参酊剂100ml后,即可有轻度的不安和兴奋,服
200ml,可出现全身玫瑰疹、瘙痒、眩晕、头痛、体温升高、出血等中毒现象;曾有内服人参根酊剂500ml而导致死亡的报道。如果小柴胡汤用9克左右的人参,可能毒副作用不小。古人有“人参杀人无过”的告诫,当时不明药理,但也知道大剂量或久服人参的后果。

    因此,《伤寒论》中除少阴病的回阳救逆方外,其他如桂枝新加汤、吴茱萸汤等,其中的人参均以党参为宜,即使特殊情形下要用人参,也要减量;白虎加参汤最好用西洋参或太子参。王孟英清暑益气汤用西洋参,很有经验。西洋参不温不凉,益气作用强,气阴两虚最宜。

    党参以潞党参为好,温润和缓,凡中气不足,清阳不升,与黄芪、白术、甘草配伍,有升举阳气的作用,如补中益气汤、升阳益胃汤类。若脾胃虚弱,本来容易气滞不运,党参则有益气横中之虑,故参苓白术散、六君子汤宜用泡参。气阴两虚者,泡参、太子参、北沙参较好,不要嫌其力薄。魏玉璜一贯煎、吴鞠通益胃汤、桑杏汤都选用北沙参,很恰当。生脉散中的参,作为救急用的生脉针,非用人参或西洋参不可;若为汤剂使用,则以党参、泡参、太子参为宜。

    二、脾胃病重舌诊

舌诊和脉诊是中医诊病辨证的重要手段。对于脾胃病来说,舌诊具有特殊意义。《内经》讨论舌诊的内容不多,但在生理病理上,舌与脾胃的关系甚为密切。例如:“脾者,主为卫,使之迎粮,视唇舌好恶,以知凶吉”;“上焦出于胃上口,并咽以上……循太阴之分而行,还注阳明,上舌,下注足阳明”;“脾足太阴之脉……入腹属脾络胃,上膈,夹咽,连舌本,散舌下;其支者复从胃,别上膈,注心中。是动则病舌本强,食则呕,胃脘痛,腹胀善噫,得后与气(大便和矢气)则快然如衰(腹中通畅而空),身体皆重,是主脾所生病者,舌本痛,伴不能动摇(舌强),食不下,心烦。心下痛(胃痛),泄……”这些都是脾胃病重舌诊的理论依据。

    宋代以前,都重视脉诊,对舌诊研究较少,元代才有杜清碧、史介生专门研究舌诊的专著《伤寒金镜录》,以后才开始重视舌诊。自清代到现代,中外对舌诊的研究达到热点,可以说方兴未艾。

    《内经》以脉象推测胃气,以胃气判断疾病预后:有胃气则生、无胃气则死。脉可测胃气,判断预后;舌也可以测胃气,判断预后。例如,舌卷、舌强、舌纵、舌萎软、舌震颤、舌偏瘫……都是危重证,舌光无苔如去膜猪腰子也是危重证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舌诊比脉诊更客观、更易掌握。

当然,少阴病,心慌心悸,甚至厥脱,脉诊又很重要。

    《内经》说“足太阴气绝,则脉不荣肌肉,唇舌者,肌肉之本也,脉不荣则肌肉软,肌肉软则舌萎,人中满……”这说明,舌体、舌质是人体肌肉的一个重要部分,舌的变化,可测知脾的病变。

如舌质淡胖,是脾阳脾气虚,湿邪盛;舌质红瘦,是脾胃阴虚,或有热;舌纵萎软,是脾胃化源匮乏,肌肉失养。舌苔为胃中浊气所化,可判断胃中湿浊的性质和多少。《内经》说“十二经脉,三百六十五络,其血气皆上于面而走空窍……其浊气出于胃,走唇舌而为味”,说明舌苔与胃中浊气有密切关系。脾主升清,胃主降浊。当然,胃中浊气是相对清气而言的,不一定全都是糟粕,但其中也包括湿浊、痰饮、宿食、瘀血这类浊气,而这些浊气都可以反映在舌苔上。如果舌上光而无苔,甚至如镜面、如去膜猪腰子,是胃气将绝。古人比做不毛之地,毫无生机;舌苔从无到有,是胃气渐复,如土得雨露滋润,地苔生长。胃肠疾病,舌苔变化最为敏感,而且客观。苔的多少,或腐或腻,或润或燥,或老或嫩,或黄或白,或灰或黑,或两色相兼等等,是辨脾胃病是否夹湿浊,湿浊是多是少、属寒属热,是否夹食滞、痰瘀等的重要依据。

    舌本身是消化系统的一个部分,故有人说舌是胃肠的一面镜子和寒暑表,我们也可以说舌苔还是脾胃病的湿度表,此不为过誉。具体诊法和染色的辨别,当于舌诊专著中求之。这里只谈脾胃病重视舌诊的理论根据和个人体会。

    三、脾阴刍议

关于“脾阴”的问题,古医籍有零星记载,但未予重视。近些年来,又对这个问题进行讨论,还有人作专题研究。这无疑是有益的。

    最早提出“脾阴”的是明代医家缪希雍。他说:“胃气弱则不能纳,脾阴亏则不能消,世人徒知香燥温补为治脾虚之法,而不知甘凉滋润益阴之有益于脾也。”自清代至民国时期,对脾阴的讨论才多起来,分析其背景,一是温病学说形成期间,特别重视温热病伤阴津的特点,当然首先考虑脾胃之阴;二是唐容川、张锡纯等中西汇通派从现代胃肠生理学知识中得到启发。不论出于何种考虑,从生理上认识脾胃阴阳是对的。

    《易传》说:“一阴一阳谓之道”;张介宾说:“道者,阴阳之理也;阴阳者,一分为二也。”道即法则、规律。不论是用阴阳来定义法则、规律,还是用法则、规律来定义阴阳,阴阳的对立统一,既是绝对又是相对的。缩小到五脏来讲,每一脏都可分阴阳,如心阴、心阳,肾阴、肾阳……;相对而论,肺分肺气、肺阴,肝分肝气、肝血,也是阴阳。当然,脾也可以分脾阴、脾阳。六腑中,胃可分胃阴、胃阳,而其他五腑则习惯上不提胆阴、胆阳,膀胱也不分阴阳,肠也不分阴阳。但与五脏相配,就赋予六腑为阳的概念了。这就是习惯上很少称“脾阴”的道理。

    脾与胃的关系比较特殊。古人非常明白,脾在饮食物的消化吸收上占主导地位,但脾的概念比较抽象,不像其余四脏在抽象概念中各有一个相对的实物。胃也是消化的器官,虽然从属于脾,但胃确实有形有物可见。因此,《内经》在确定了脾与胃各自的功能后,又往往将脾与胃相提并论,甚至当互词使用。这也是脾与胃常常同治的道理,既然脾与胃关系密切,共同完成饮食物的消化吸收,故脾气既虚,胃气也不足;胃阴既虚,脾阴也不足;补脾气之药,也可补胃气,滋胃阴之药,也可滋脾阴。临床上,有脾胃气阴两虚者,而很少有脾阳虚与胃阴虚同时存在,也很少有脾阴虚与胃阳虚同时存在的情形。叶天士时或提及脾阴,实际上也是胃阴的互词。原则上,“纳食主胃,运化主脾;脾宜升则健,胃以降则和;太阴湿土,得阳始运;阳明阳土,得阴自安,以脾喜刚燥,胃喜柔润”是正确的,脾胃同治也是对的,要把四君子汤理解为补胃气,把益胃汤理解为滋脾阴,又未尝不可,因为目前还没有公认的鉴别脾阴虚还是胃阴虚的可靠指
标。脾实质的现代研究,目前多是从口腔、胃肠分泌液中找指标,脾胃同治,更有依据,也许脾阴、胃阴也就是同一个问题的两种提法。

    四、年高胃强不可恃

陆以湉《冷庐医话》谓“年高胃强不足恃”,见解深刻,但未分析其所以然。老年人胃口好本来是好事,但如果恃其胃口好而忽略饮食宜忌,甚至暴饮暴食,反而是坏事。通常情况下,老年牙齿大多松动或脱落,虽镶假牙,但总是很难细嚼慢咽,全凭唾液将食团送到胃里,易伤食道,也加重胃消磨负担。老年人胃口就算尚可,但脾的运化能力实际有限,运动量又少,消耗也小,过多的饮食物反而是负担,消化吸收不好,便为湿浊。老年人精血不足,水液减少,肠液亏虚,胃肠排空力较差,不能按时排出大便,多见便秘。种种因素说明,老年人胃口差,饮食相对较少是正常的,是符合生理需要的,正因为胃口差,很自然地喜欢暖、软、少、精的食物,更不至于暴饮暴食,这可能是老年人自稳调节的自然表现形式,不至于暴饮暴食,不但保护了脾胃,而且不至于诱发老年人易发的疾病,如中风。年高而胃口好,如果掌握饮食宜忌,也能长寿;倘若仗恃其胃口好而不知节制,营养过剩,过于肥胖,气不胜肉,精神外露,五内空虚,反而有害。正因为胃口好,易暴饮暴食,轻则损伤脾胃,重则诱发潜在的某些老年多发病、易发病。有不少老人中风或冠心病心肌梗塞都发病在筵席上。故老年人即使胃口好,也要懂得节制。

    五、慎用金石、贝壳、昆虫类药物

中医治病,每选用一味药物都要考虑对脾胃的影响,特别是脾胃功能不好,要慎用金石、贝壳、昆虫类药物。因为这类药使用不当,易损胃气,特别是小儿、老年人和肠胃本身有病的人,反应比较明显。

    金石类药物,多为成分复杂的矿物,质地较重,不易煎煮出药性,多打成粉末,用少了药力不够,用多又损胃气。这类无机物每有毒性,如朱砂含汞,自然铜含铜,代赭石含铁,对于人体,汞、铜、铁等等均属微量元素,目前还不能准确掌握其吸收控制机制,大量或长期服用这类药物,潜在的、远期的毒副作用还不能预料,古医籍每多帝王久服含金石长寿药殒命的记载。有机植物药不如血肉有情之品,无机物又不如有机植物药(有毒者除外)。张仲景用石膏、代赭石都配以粳米、人参护胃,是很有道理的。

    贝壳类药物,如龙骨、牡蛎、瓦楞子等,毕竟是动物的“骨头”,比起金石类药物来,毒副作用又小得多,但也不利于胃气。乌贼骨、瓦楞子可以制胃酸,若辨证不准,胃酸本身缺乏者,也是有害的。

    昆虫类药物虽然是生物有机体的“尸体”,但昆虫类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,其中包括能分泌某些毒素,例如蜈蚣、蝎子、蟾蜍。昆虫死了,毒素并不死,对人体有利也有害。服蜈蚣致胃痛的报道不少,服斑蝥致死的也有;蚂蚁、蜂蛹、蚕蛹都含有大量激素,没经验盲目使用,孰能无害?

    古人说:“医者,意也。”以上看法,一是凭经验,二是凭推测,是否有科学道理,以正高明。

六、消导健胃药的应用

神曲、山楂、谷麦芽、鸡内金是很温和的消导健胃药,常炒至焦苦健胃,故前三种合称焦三仙。古人有神曲消谷食积、山楂消肉食积、谷麦芽消面食积之分。实际上不用分这么绝对,三味合用效果更好;鸡内金是鸡胃的粘膜部分,属脏器疗法。现代研究证明,这四味药含有多种消化酶,能刺激胃泌素分泌,提高食欲,有助消化。前人谓虚证忌用,其实也可以用,老人、小儿
尤宜。

    人不管生什么病,大多影响食欲;胃肠功能本身不好,或小儿、老人,稍多饮食,即停滞不行。因此,在主方中稍加些消导健胃之品,有益无害。

    张锡纯谓生麦芽能藉其升发之机而疏达肝气,现代研究认为山楂能降脂、活血,可以参考,但主要还是用于消导健胃。

    七、“良药苦口”与“恨病吃药”之我见

“良药苦口利病”、“恨病吃药”是劝慰、鼓励病人服药的两句常用语。但医生不能认为开给病人难服的药都是合理的。

    中药大多数是苦的。良药可能苦,但苦口的就不一定都是良药;不惟苦口的药难服,酸、甘辛、咸太过也令人难服;阿魏、乳香、没药更令人难服。人总是喜欢听顺耳的话、吃可口的食。

药物太苦太臭太腥,总是厌恶,即使恨病吃药,胃不受纳,也易吐出。人生病了,连香甜的食物都吞不下,何况苦恶的汤药。故临证处方,既要重视对证治病,也要懂得调味。中药配伍讲君、臣、佐、使。“佐”是辅佐,也可以比作烹调食物用的“佐料”。佐料用得恰当,就是调味;用不得法,则主菜难吃。甘草、大枣、生姜,可以比喻为中药方中的“佐料”,适当配用,可以使气味不佳的方药味道改善,病人容易接受,能长期服用,配合治疗。治疗黄疸的茵陈蒿汤,配用30克大枣,不影响该方疗效,大枣还能降转氨酶,药味变得香甜微苦易服(茵陈味苦气香)。

    植物药大多含有苦味素,久煎则苦味素被煎出,不但难服,还可败胃,降低食欲。故即使滋补药也不宜久煎。

    难服的药物,如乳香、没药、阿魏等,宜在饭后一小时左右服用;若空胃或饭后即服,易引起恶心呕吐。由此可见,“良药苦口”、“恨病吃药”只是对病人的要求,却忽略了医生的责任。

    八、藿朴夏苓汤治口舌糜烂

唇、舌、口腔为脾胃辖区。过食辛辣肥甘醇酒,必然米、面、蔬、果少进,既生湿毒积热痰火,又缺乏必需的营养。脾运不及,胃浊不降,湿毒、积热、痰火上犯,遂致口舌糜烂生疮。墨守口舌生疮从心火论治,或可治标,但不久又发。余常用藿朴夏苓汤加减治疗,每多获效。一武警战士王某某,嗜烟酒厚味,患口舌糜烂(多发性的口舌溃疡)经年不愈,口苦热痛,进食困难,脘腹闷胀,便干不畅,舌苔黄白相兼,略腻,投霍朴夏苓汤去淡豆豉加石斛、玉竹、焦三仙,服3剂后证减,原方又加连翘、苦参4剂而愈,1年未复发。若属脾气虚弱或胃阴不足者,又当补其虚。虚证病程长、治疗慢,要详辨有无心火脾湿,以法论治。治疗期间,总要注意饮食宜忌,否则影响疗效。

    九、鳖甲、牡蛎、海螵蛸配伍软坚散结

鳖甲、牡蛎、海螵蛸配伍能软坚散结,是已故南京名医张简斋的经验用法,余常在相应的方中配伍此三味软坚散结药,治疗乳癖、瘿瘤确有良效。花溪一小学教师林某某患甲状腺瘤,因不愿接受手术治疗,于1994年2月18日来求余诊治,根据辨证,先后投以柴胡疏肝散、桃红四物汤、桂枝汤等,配伍鳖甲、牡蛎、海螵蛸、大贝母、连翘、夏枯草、王不留行,服药三月余,结节性甲状腺瘤逐渐变软变小,基本消散。又治六砂一女性患者敬某某子宫肌瘤,小腹胀痛,阴道出血淋漓。用桃红四物汤、四君子汤合方加鳖甲、牡蛎、海螵蛸、丹参、郁金等治疗,服药10剂后
腹胀痛显著减轻,很少出血。

    十、博采强记名医名方

张仲景“勤求古训、博采众方”,为他著《伤寒卒病论》打下坚实的基础。中医学术经验是以师带徒的形式传递下来的。老师首先要求弟子必须强记方药后才能随师临证。现在从学校教育出来的中医生,或者只记教科书上的部分代表方,或只记得某方其中的几味,甚至只记方名。

临证时不能按法遣方,本来记不得某方,便以某方“加减”为名,加入不该加的药,减去记不得的药,掩饰其短;或者来个“自拟方”。

    李士材说“方者,定而不可易者也;法者,活而不可拘者也,非法无以善其方,非方无以疗其病”。因此,对好的成方(包括经方、时方)要博采强记。

    中医讲各家学说。某位医学家的学术经验就体现在他的几首代表方中。李东垣强调升阳气、降阴火,其代表方就是补中益气汤、升阳益胃汤、升阳除湿汤、升阳散火汤;张介宾重肾阴肾阳,其代表方就是左右归饮;朱丹溪强调阴常不足,又善治六郁,其代表方就是大补阴丸、越鞠丸;清代余师愚一生只著了一本《疫疹一得》的小册子,代表方就是一个清瘟败毒饮。这样的例子太多了,不胜列举。但是,现在的情形是收集方的多,真正记方的少,近十年来,出版的方书太多,收集的方成千上万,不断重复,又良莠不分,像《成方切用》、《医方集解》、《成方便读》、《和剂局方》之类的实用方书反而很难买到。余以为,方不在多,而在少而精,有实效;方不在偏,而在平正通达,切合实用;名家的代表方就具备这些特点。这些方是业经长期临床使用证明是行之有效的,现行的许多新方,实际上就是常用方加减化裁而成。不记现成的有效方,盲目相信偏方、秘方、自拟方,就像西医生第一线的药物都还未用过,就急急忙忙推出第二线、第三线药一样,都是不合理的。当然,我们也反对执古方而治今病。但没有基本功,就谈不上创新。


一    审:王宗明


二    审:刘益玮


三    审:唐   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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